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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4-30








 2007-04-27 09:19南方都市报


  陆新之


    五一长假期到来之前,各处媒体为了储备原料,纷纷采访各路地产界英豪。而年轻女记者来问,为何人言人殊,观点立场犹如火星撞地球,是否地产真的水很深?很复杂?其实,地产大规模的争论由2003年起,越演越烈。试想,地产界云集万亿投资,金融、法律、设计、建筑乃至资本玩家均粉墨登场,断不可等闲视之。但是,有关地产市场的争论,其实并不一定难以理解。
    为什么市场声音各有不同?因为各类主体的立场和出发点不一样。
    无论是媒体还是网络乃至街谈巷议,首先最多听到看到的是消费者的声音。作为买家,消费者本能地也应该是对于住宅产品要挑货。持有“价格太高和品质不佳”看法者必然是消费者之中的主流,更何况是近年房价涨幅有目共睹,故此消费者一片抱怨之声,不平则鸣,非常好理解。其次,作为房地产开发商以及房地产业之中人,说是敬业乐业也好,说是屁股决定大脑也罢,觉得行业会好下去,他们之中,觉得房价会一直维持涨势的,总是大多数。又次,作为学者,尤其是关注经济微观的前线学者,自然少不了要关注民生舆论,自然要为民请命,对于可能的危机提出警号。再有第四种必不可少的角色,就是政府。作为公共服务的提供者,必然希望税收可观、市场变化平稳,皆大欢喜。
因此,在2007年这样的背景下,四种不同声音由各个角度各个层面发出,就形成复杂的多声部演奏。不过,这两年的两个地产超男的高音亮相,就极为耐人寻味。学者之中的易宪容,一向表态激烈,最近因为被上司公开其降职理由,引来高度关注。事实上,易先生的情绪化发言,基本上已经脱离了正常的学者思路,也甚少提及其分析的学理模型。至于最近更公开指责是媒体歪曲其言论,就更为可爱。因为以易先生的话语权和公众影响力,如果发现媒体歪曲其言论,应该第一时间指出,而不是过去多时之后忽然杀个回马枪。平情而论,媒体一贯对于易先生是较为关爱的,这种指责,严重有损易先生的公信力。所以,参考坊间“学术超男”的提法,那么非常不像学者的易先生,演绎的就是一个新的角色:“地产超男”。
有趣的是,易先生的对立面,任志强先生,作为地产商的代言人,作为房地产业的护法,打出的房地产还能涨20年的旗号等等言论,似乎也在不断刺激公众的神经。因为太替地产商说法,以致和绝大多数只做生意不愿出头的地产商也非常不一样。因此,其也不能仅仅是作为地产商看待,是另外一名非典型的“地产超男”。
概而言之,易也好任也好,都有相当多的支持者。作为中国地产市场的一个震荡期,出现这样两个“地产超男”,有其必然性,也有其实用价值。让易宪容噤声或者封杀任志强,都不是正常现象。没有一个市场,是骂能够骂倒,也不是吹能够吹上去。任何极端、出格和非典型的人物出现,都有助于我们更好地认知目前的地产环境,或者,某种意义上也能够纾缓一下各个阶层的不安。
(作者为商业环境观察家)

离开深圳一段时间,想不到当地的老朋友还记得我。刚刚才看到这个榜,略为安慰。
不过搜房的博客模板有点不好用,否则以后还能更新得多一些。


2006年深圳十大地产博客特色榜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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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不小心,又给拉去了五一的电视特别节目作为救场。
    因为是五一晚上播出,不知道有多少朋友会在10:25分看电视,是内蒙古卫视的《财富非常道》,话题是讲劳动法保障。还好,有我在场,包有娱乐性。

今天的央行提高准备金,虽然不是直接针对股市,但对股市的影响短期显然是明显的,特别是对泡沫很大的银行等金融板块,无疑具有短期的压力。当然,考虑到一年来,市场已经对央行的举措一再疑似“非理性”的消化,从长期来看,并不会成为股市转向的拐点。
    其实更有杀伤力的举措,则是国家统计局4月28日对当前股市的评述文章。文章列举了股市不健康的“五大表现”:一是市场泡沫加大;二是过度炒做成风;三是违规特别是内幕交易蔓延;四是违规资金大量入市;五是基金利益输送问题重重。可以相信,这些表态是代表官方态度的。股市热潮下,一定会有“话事人”继续打招呼。不过,这样的气氛下,确实很难出辣手的。  
    前几天有电视台年轻小妹妹记者来采访,问你疑似海归回来,算不算是新股民。我苦笑道,十五年前我算是新股民。那时候还是大学时代,深圳的老五家我都买过。虽然只是一两百股,但总值是我几年大学外快积累,也够买上几千本书了。后来有机会见过这几家最早的上市公司的掌门人,燕瘦环肥,有的气宇轩昂,也有的歪瓜咧枣,真是英雄莫问出处。不过,在当时,这批闻人和王石一样,都是深圳一时之枭雄人物。但是不到五年,这批风流就因为各种原因消散,有的是出走海外,有的是锒铛入狱,有的是公司易主,不仅股票价格像坐过山车,最后有些公司名字换了好几次,也未能避免退市的悲剧宿命,令人感慨万千。前几年,有好事者统计了一下,深圳本地的数十家上市公司之中,第一把手除了王石之外,大都更替数次,真个是各领风骚没几年。试想,当初刘元生不是捏着万科股票18年,而是持有那一批ST的公司,估计就不是投资界佳话,而是午夜梦回一把辛酸泪了。 
  
  陆新之

2007-04-28

 世界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在30年前还极其贫穷的经济这样持续迅速上升。30年来中国经济平均增长9.6%,现在占世界第四位,很可能明年取代德国占据第三位。中国是世界第三大贸易国:去年中国与世界其他地区的双向贸易达到17600亿美元。  中国有近12000亿美元的外汇储备,居世界首位,反映了中国大陆作为最大的债权经济的角色和雄厚的财力。在廉价劳动力和中国极热的国内经济的吸引下,外国公司去年直接投入了600亿美元的资金,中国的全球贸易顺差达到创纪录的1770亿美元。
   
   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-美国《商业周刊》刊文《为什么中国龙难以驯服

2007-04-27


试镜小品,图像仅仅是缩小,没有PS。




2007-04-26

方泉谈股市:
    首先是大盘会不会调整?当然会调整,因为既然是股市就一定会有涨有跌,而从“2.27”暴跌以来,沪指毕竟有了 28.6%的上升,涨得如此快,总会找个契机休息一下。何时调整?只要管理层不出强力措施,在季报喜气洋洋气氛衰减之前断不会有大幅下跌。再次加息也力道有限。而调整的方式,一种是延续一年半以来的急挫复又收复的“盘中调整”方式,像周四先急挫250点周五复又回升100点;还可以像去年7月至9月一样在 15%波动空间内反复整理,以时间换空间地完成调整。而7月开始,随着中报业绩的提升,大盘会逐渐走出单边升势。

    但大盘调整时,正是我们调整股票结构的时机。这我们以后讨论。





陆注:除了七月”大盘会逐渐走出单边升势”这点,其他都基本同意方泉兄所见。

2007-04-24

新伦敦案当如何解读?——与江平教授商榷
from 选择周刊 by 选择周刊
 
笑蜀

  最近江平老师几度接受媒体专访,强烈批评“将私人产权绝对化”,并反复例举美国新伦敦案,以佐证其观点。以江平老师在法学界的崇高地位,他的观点不可能不对理论和现实操作产生巨大影响。那么新伦敦案的真相到底如何,就很有厘清的必要了。

 

  新伦敦案不可效法

  新伦敦案原告是美国康涅狄格州新伦敦市一位叫做苏赛特.凯龙的老太太,被告是当地市政府。市政府为振兴经济,决定征用河边住宅区,改建为辉瑞制药公司的研发基地,老太太的小屋恰在征地范围,但她死活不肯搬家。官司闹到联邦最高法院,最高法院判决:征地源于发展城市经济,符合“公共利益”,因此市政府动用“国家征用权”合法。

  看起来江平老师说的似乎没错——即便为了商业开发,私人房产也难逃强拆厄运,可见美国对私人产权的保障确实不如我们通常说的那么严格,美国的私人产权同样要为“发展权”让路。但稍加推敲不难发现,事件的本来逻辑其实并非如此简单,而要复杂的多。

  首先需要指出的是,新伦敦案是一个非常独特的案例。当地经济一直靠军事基地拉动,1996年军事基地关闭,该市经济一蹶不振,两年后失业率即猛增为州平均失业率的两倍。最高法院之所以判决辉瑞项目符合公共利益需要,主要就基于这个因素。但最高法院同时也注意到了新伦敦案的独特性,因此特别声明,其判决并不适用于其它因公征地的情况。可见新伦敦案只是一个例外,不具有普遍意义,不可能从新伦敦案本身演绎出什么普遍适用的原则,用以解释或者指导当下实践。江平老师以新伦敦案为例,应属举例不当。

  其次,新伦敦案在联邦最高法院一直争议激烈。判决不过以一票之差而获通过,就结果而言未必公正,虽然在程序上无懈可击。美国社会之所以接受这个判决,并非因为它多么英明伟大,而仅仅是因为美国司法有尊严,即便是人们认为可能是错误的判决,只要经过了公正的程序,人们也愿意接受它。但接受并不妨碍反思,并不妨碍以实际行动修补制度上可能的漏洞,把错误判决的负面影响减至最低。美国社会对新伦敦案的反应正是沿着这样的路线展开。判决必须执行,但对判决的检讨乃至抨击也一直不见减弱。原告苏赛特.凯龙则因对抗政府征收征用而成了英雄式的人物,到处演讲,甚至被请到美国国会作证,声讨新伦敦案的种种弊端。

  然而,新伦敦案的独特性,以及美国公众对新伦敦案的检讨和抨击,江平老师并无提及。可见江平老师推荐的新伦敦案,其完整性,准确性是值得考问的。新伦敦案不过是美国法制进化史上的一个戏剧性细节。通过这个戏剧性细节,美国公众切实体验到,政府征用土地的权力如果限制不力可能产生什么样的后果,多达34个州为此修改法律乃至修改宪法,限制公用征收。这里反映的显然不是限制私人产权绝对化的所谓新动向,而恰恰是在“发展主义至上”时代,给私人产权进一步扎紧篱笆,使新伦敦案难于重演,使私人产权有力量抵御“发展权”可能的侵犯。

  新伦敦案的是非对错还可以争论下去,但新伦敦案不可效法则是没有疑义的。所以新伦敦案非但不能印证江平老师的观点,效果倒可能适得其反。

 

  公用征收的制度前提未可忽视

 

  当然,无论是在美国还是在其他发达国家,事实上没有任何一种产权是绝对化的,不受任何限制的。但姑且不论人家仍然主要是限制国家所有权。纵然是对私人产权一定程度的限制,人家也是有严格的制度前提的。只讲对私人物业的征收征用,不讲人家征收征用的制度前提,这恐怕不是一个科学的态度。

  征收征用的头一个制度前提,是有限政府。所谓有限政府,就是一个受到严格制约的政府,权力边界清晰的政府。这种体制之下,政府不可能有自己独立的产业,不可能是一个赢利性政府,它只能用经过纳税人同意的固定的税额来支付其运营成本,此外不得向社会或公民个人多拿哪怕是一分钱。“清水衙门”这个本质属性,保证了政府对私人物业的征收征用,不可能出于自身利益的驱动。具体到新伦敦案而言,辉瑞征收苏赛特.凯龙的私宅,天价征地款跟当地政府就没有干系 ——政府不是地主,没有资格出卖不属于它的产业。天价征地款只能归苏赛特.凯龙个人所有。

  切断了政府征收征用的利益纽带,政府不仅从征收征用中一无所得,反而可能招致巨大的争议和冲突。如此利弊权衡,注定了政府对征收征用不可能不抱持消极立场,尽量不捅马蜂窝。从而杜绝了征收征用滥用的可能,最大限度地保障了私人产权的安全。

  偶然的征收征用,在美国往往是不得已,至少主观上确实出于公益目的。即便如此,也还要经受公共程序的层层过滤。即如新伦敦案,征收苏赛特.凯龙的私宅到底是不是不得已,到底属不属于公益,这个最关紧要的问题,当事双方说了不算,任何单边说了不算,只有真正中立的第三方,即独立的司法说了才算。要到独立的法院一级级的激烈辩论,一级级的反复博弈,直到联邦最高法院终审裁决,才算尘埃落地。没有严格的公共程序就没有公共利益,没有基于严格的公共程序的公开博弈就没有公共利益。必须是多元的利益主体通过公共程序最大限度地参与博弈,才能找出真正的公共利益,才能保证公共利益的纯粹性,对私人物业的征收征用才会是合理的和必要的。

  有限政府,独立司法而外,征收征用的最后一个制度前提,是公平补偿。这里的公平补偿,当然包括按市场价格进行补偿,但并不限于市场价格。即如新伦敦案而论,苏赛特.凯龙所获补偿就高达160万美金;即便如此,她的粉红色小屋也并没有被拆除,而要按照她的愿望保存下来,原封不动地迁移到位置更好的地区。160万美金无疑远远超出市场价格,而超出的部分,以及将小屋迁到位置更好的地区,其实都属于精神补偿。换言之,征收征用过程本质上是一个产权置换过程。但这里置换的不是纯粹物质化的产权。住久了,草木都有情,况乎房子。所以,征收征用私宅,除了物质补偿而外,还有一个精神补偿的问题。如果补偿总价高于市场价格,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也惟有这么做,才体现对人的尊重,才是真正的公平补偿。

  无论是江平老师推崇的新伦敦案,还是美国限制私产的别的什么案例,无一例外都具备以上三要素。这就注定了它们纵令失当,但不可能超出最低限度的公正,不可能挑战社会的底线共识,因而能够为美国社会所容忍。纵令失当,其于美国社会非但不能构成大患,反而有如种痘,而使整个机体增强免疫力,使同样的错误难于重复发生。但是,如果把很可能失当的特殊个案当作具有普遍意义的范例,在一个自我纠错能力尚付阙如的社会推而广之,在限制私产的制度前提基本不具备的情况下急于限制私产,在论证公共利益的公共程序基本不存在的情况下强调公共利益优先,这就无异于把天花当奇葩。倘若哪天天花真正流行开来,最初的传播者无论有意无意,恐怕都难辞其咎吧。

 

 

  基本权利才是最大的公共利益

  江平老师强烈批评将私人产权绝对化。什么叫“私人产权绝对化”?概括他的意思大致是,不同意公共利益优先,不愿意为公共利益让路的私人产权,就是绝对化的私人产权。但是,私人产权绝对化当真是中国的主要问题吗?其实即便如重庆“孤岛”事件中的吴苹夫妇,也反复声明,城市要发展不可能没有拆迁。他们反对的不是拆迁本身,而只是反对将赢利性的商业开发定义为公共利益,只是反对不公平的拆迁补偿。只要真的出于公共利益需要,政府可以征收征用私人物业,这个逻辑在中国一直都是公认的。江平老师忧虑的私人产权绝对化的趋势,应该说并不存在,而更多地属于一种个人想象。

  中国的主要问题,始终不是什么私人产权绝对化的问题,不是什么私人产权保障过头的问题,而始终只是私人产权缺乏保障的问题。而对私人产权的最大威胁,则始终主要来自不当的公权力。不当的公权力往往打着“公共利益”的旗号侵犯合法的私有财产,先化私为公,再经由种种幕后交易化公为私。实质上是一部分私权通过绑架、挟持公权力,洗劫另一部分私权。被不当的公权力所假借的“公共利益”,则是洗劫最好的盾牌,给洗劫赋予了法理基础,使洗劫占据道德高地,从而把洗劫变得正当化,合法化,乃至高尚化。

  如此“公共利益”之痛,在一般平民来说早已是刻骨铭心。这种情况下,吴苹夫妇质疑单方面宣称的、未经公共程序论证的所谓“公共利益”,实在是人情之常,本不应该引致江平老师的反唇之讥,不应该引致江平老师产生“将私人产权绝对化”的无端联想。

  当然,对“公共利益”的任何盗用,都并不构成对真正的公共利益的否定。真正的公共利益无疑是需要维护的。但问题在于,到底是什么“公共利益”?虽然江平老师自己也无法确切定义,但显而易见,他所理解的公共利益,跟人们通常理解的公共利益,不免大异其趣。在他看来,不仅非赢利的公用项目属于公共利益,甚至那些商业项目,因其有利城市形象,有利就业,有利财政增收,也可归于其中。江平老师例举新伦敦案,就是试图说明,即便是商业项目,只要符合公共利益需要,私人物业也必须为之让路。

  如果这么宽泛地理解,我倒要问江平老师了,还有什么商业项目不可归于公共利益?几乎所有商业项目都能增加财政收入,都能增进就业,那么区别商业利益跟公共利益还有什么意义呢?根据江平老师的理论,但凡跟所谓公共利益沾点边,商业项目就有权赶走原住民,不走就强制拆迁,那么原住民还有选择机会吗?还是平等的交易主体吗?除了服从的义务,原住民的权利该到哪里去找呢?

  写到这里,不禁想起一年多以前江平老师对新京报的一篇讲话。江平老师那时大声疾呼:要警惕公共利益的滥用。“世界各国也都规定社会公共利益需要时可以征收,但国外是区分社会公共利益需要和商业需要的。现在往往将商业需要也理解为社会公共利益需要,只要城市发展、城市需要,哪怕搞超市、搞各种娱乐经营场所,也被认为是公共利益。这是不对的。”意犹未足,江平老师接着强调——

  在社会生活中,属于“公共利益”的情形是无法列举的,但是可以从反面来说,凡是属于商业开发的,决不属于社会公共利益。商业开发是以营利为目的,所以完全可以把公共利益和商业利益区分开来。搞商业开发要用土地房屋,这就成了平等主体之间的事情,那可以谈判。不能把任何商业开发的利益都叫做社会公共利益。

  昨日今日,奈何如此悬若天壤?白纸黑字犹在,读来真令人感慨万千。

  当然,江平老师今日的判断,也并非全错。任何商业项目,确实都程度不同地含有公共利益。但部分地包涵公共利益的商业项目,跟真正的公用项目,其间还是泾渭分明的。部分包涵公共利益,不应该成为商业项目享有公用项目权益、可以出而征用原住民的私人物业的理由。只有公用项目才可以征用原住民的私人物业,商业项目与原住民的关系,如江平老师一年多以前主张的,只能是平等主体之间的关系,不存在征用问题,只有产权交易问题。交易的前提是自由,没有自由就没有交易。将强制拆迁适用于商业项目,则是从根本上取消交易,构成对公民基本民事权利的剥夺。

  任何商业项目无疑程度不同地都含有公共利益,但同时必须指出,任何商业项目所含的公共利益都只是次一级的公共利益。多元社会中存在不同位阶的公共利益。而在所有不同位阶的公共利益当中,只有公民的基本权利才是最大的公共利益,只有保障公民基本权利的社会规则体系才是最大的公共利益,只有建立在这种规则体系之上的整个文明形态才是最大的公共利益,所有其他位阶的公共利益,都必须服务于、服从于这些最高层次的公共利益。出于商业需要而强制拆除原住民的私人物业,这种对公民基本权利的粗暴侵犯,本质上是对公共利益的致命威胁。以任何其他位阶的公共利益来为之开脱,都是徒劳的。对此居然连江平老师都缺乏应有认识,说明依法治国、以人为本,在我们实在是任重道远。

  对于中国当代的法治进程,江平老师的贡献有目共睹。在我眼里,江平老师始终是泰山北斗。但重庆“孤岛”应否强制拆迁,这个问题操作上虽已妥当解决,思想上却仍极为含混。“吾爱吾师,吾更爱真理”。事关根本原则,不敢不为之一辩。倘有不敬之处,尚祈江平老师鉴谅。

(本文的删节版曾经刊登于《南都周刊》。此为全文)
 

2007-04-23

王正鹏:《独立报》:1。头版完全封面化,这个封面化并不是说它是一个导读版,而是它的头版设计得像一个杂志的封面。2。头版封面化的另一个潜台词是它像一幅海报,它可以把正文的字放大五号,可以把一个三百字的文字完全变成标题区,它可以在放大的文字上做出图像的感觉。3。头版封面化并不是一定要一个主打图,它有时就是一个标题,一个口号,一个符号。
    他的手工化大幅故事报道,他的大量观点性标题,他的大量评论与专栏作家文章,他的读者来信与互动,这一切都映照着互联网的影子。

首先强调,标题里面的这个剧,是电视剧,不是刚刚百年的话剧。
北京的戏院不错,但是傍晚吃饭开车停车都麻烦,非常影响观剧乐趣。加上现在不做媒体搞咨询了,邀请送票的也少了,所以少去。
前几天有哥们要买《亮剑》的dvd,有人说这个还用买吗?每天电视上面都有哦。确实,由2005夏天起。不管白天晚上,总有某个卫视在播。好在这戏我蛮喜欢看。因为里面的角色够BT,有点像《阿司匹林》里面的潘石屹,人一出镜,啥戏没演,就让人忍俊不禁,怎么看怎么有娱乐性。
类似的还有《武林外传》,反反复复好多集。
《亮剑》这样前后滚动着看,很多人昨天看死了,今日另外一个台里面戏份也很多,有点魔幻现实主义之感。
最近常看的还有《家有九凤》和《亲兄热弟》,都是忒煽情的路数,是killing time的好选择。好就好在节奏特别慢,少看一集两集一点问题没有。而且连上视频网站找来补看的欲望都没有。